“长大了。”他咬着牙说道,“喊出来。”
陆舜华摇头,哭喊:“不要。”
他不管不顾,胸腔大片微红,看着自己将她撑开,眼睛也红。
顶端被她含得舒服,浑身酥麻,说不出的畅快。
江淮低头,一口要在她白嫩的肩头。
“叫啊。”
“呜呜,不……”
“叫啊——”
她觉得快疯了,疯的看不清眼前。
恍恍惚惚。
如此又过了几个月,到了除夕那天。
老夫人嘴硬心软,说是不喜欢江淮,还是怜他孤苦,把他也接过来一起过年。
饭桌上,她说给二人偷偷合了八字。
陆舜华惴惴不安:“祖奶奶,怎么样?”
祖奶奶面色沉沉。
江淮也有些不安:“老夫人,我……”
“还行。”
老夫人挥挥手,“不算很差。”
不算很差,就是有点差。
算命的说江淮此人,命格主杀,戾气过重,唯恐天地难容。
这种人命中注定就是该孤苦一生,若要成婚,也必须选一个大祥瑞年。
最近的祥瑞之年在三年后。
陆舜华喃喃感慨:“我都十九了,是个老姑娘了……”
老夫人冷哼:“自己选的夫君,能怪谁。”
江淮在底下偷偷抓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老夫人从阿宋那儿接来两个红彤彤的压祟包递过去。
“我就不陪你们放河灯了,一把老骨
主子三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