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舜华问:“叶副将怎么不带你去看大夫?”
“我没让他知道。”江淮低着头说,动作不停。
没让他知道?
这是咬牙硬挺着,死活坚持到静林馆才去处理伤口?
陆舜华复杂地看他一眼,何必呢。
真的是头犟驴。
沉默片刻,陆舜华说:“江淮。”
江淮在伤口处打了结,轻轻应了声。
“你这样子对自己,老天都看不下去。”
江淮听完,慢慢抬起头。他没看她,反而一直仰着脖子,看向头顶的一轮明月。
不是青天白日,脑袋顶上只有圆滚滚的月亮。
今天是十五,圆月的光辉很满,辉映人间。
这种圆月寓意圆满,被人载以思念,引古往今来无数文人骚客为它着墨。
可谁说圆月就一定是圆满的。
至少在江淮的眼里,她看到的一轮明月不是圆满,而是孤独。
刻骨的孤独。
他低声说:“老天看不下去?”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僵硬。
陆舜华觉得他有异样,没接话,江淮于是又重复一遍:“老天看不下去?”
只见他一只手捂着流血的小腿,一只手指着上空,靠在树桩上说话都无力,但仍然言辞凌厉,脸色发寒,厉声说道:“老天爷他能看得见吗?他看不见!不然他不会收走我阿爹!”
“我阿爹一生戎马,忠肝义胆,为国家鞠躬尽瘁,到头来落了个什么下场!别人死在战场上好歹马革裹尸,我阿爹却死得那么惨!他的尸体都给
当时年少(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