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的种吗?”不得不说,她的语言挑逗十分精准地刺激到了他的兴奋点,——不同种族的异性交配无法产下后代,这是一开始就注定的事,但是假如能够无视种族的限制让这只缠着自己交配的雌性产下自己的子嗣,不就证明了自己强大到足以逆天而行吗?这个危险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夹带着山石泥土汹涌而下的浊流一样,再也无法阻拦。
这只雄性的性器官平时并不外露,只有在交配的时候才会露出体表,这一点和青蛇是一样的,就像口红一样,既可以伸出来,又可以往回缩去。现在她就坐在这支粗大的“口红”上,搏动的灼热柱体每露出一小截都会马上被她吞没,而和她的积极相比,掌握着旋出“口红”这一权利的家伙却还在犹豫。
“想要啊,”她面不改色地扯谎,同时把臀部压得更低,把他挺出更多的柱身吞入体内,“他们都没能让我生出些什么来,说不定你就可以呢?”
这番毫无节操的话语无论怎么看,都给听者一种自己被正被深切期待着的感觉。自己的雄性尊严受到了挑战,他势必要让她知道自己和她经历过的其他雄性相比有什么突出之处才行,受到这个冲动的念头的驱使,下腹胀痛的性器又挺出了一截。
“啊啊……好棒……”他这一兴奋,跨坐在他身上的稚叶自然而然也就吃下得更多了。
鸟族的发情期一年两度,最后那次已经过去两三个月,距离下一次也还有两三个月。在这个不上不下的时候,他得到了这只淫乱的雌性,才明白欲望并非只为了繁殖而存在。她两腿间软滑湿润的窄穴真让人无法忍耐啊,如果不是担心在尽兴前会把她弄坏,他是很想一鼓作气攻占到底的。
吃进去了(黑鸟) 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