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气势落于下风,但他以为她在害怕,因此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部,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放心”作为安慰。
尽管他明讽暗讽的说话方式看来毫不退让,稚叶却知道能让一族首领警戒到这个地步的不会是什么好打发的对象。再看对方高高在上的架势,一双尖利的勾爪似乎能把人开膛破肚,就算自认毫无眼力,稚叶还是能明白某些事的。她勾着蝴蝶的脖子,把他拉得低下头来,然后把嘴唇凑近了他的耳边。
“把我交出去也没关系。”她说。
耳边的低语有些气弱,蝴蝶一听便知她现在的消极情绪和那只鸟出现前的短暂沉默有关。他当然听说过她在青蛇和白狐之间辗转的事,因此也能够理解她遇事的消极应对。
“没关系的。”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
“道别完了吗?”把头埋进翅根中理了理丝毫不乱的羽毛,那只鸟重新仰起头来,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