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边吃东西一边做爱的状态实在是享受不起来,但现在她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而身后的那个仿佛体力没有底限的男人根本不打算让她好过,竟然挑这个时候对她做这样的事。
“闭……闭嘴……”她气哼哼地吃着肉,抬起一只手臂擦掉了眼角生理性的泪水,“谁会喜欢啊……这种不能吃的肉……!”
“嗯?是谁说不能吃……?”闻言,他莞尔一笑,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如果说不能吃,为什么你的小嘴还会紧紧地含着它?你明明就很喜欢我身上的这块肉……看吧,一直吸个不停,啊……”
食欲和性欲,到底该让哪一边优先?稚叶无从选择,高潮袭来的瞬间她叼着一口肉,用力地咬紧了牙关。
射精以后,在形成兽结之前,他强迫自己从她湿热的身体中抽离出来。乳白色的浊液自她被粗长肉柱撑展得无法合上的小穴涌出,把他的下腹部和腿间都淋了个湿透。他摸了摸她的小腹,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精液应该已经全部排出了。
“还吃吗?”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恢复平稳后,见她手里还抓着肉块,他摇了摇坐在自己腿上的娇小雌性。
稚叶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突然被摇了这么一下,瞬间清醒过来,手里的肉块“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你赔我的肉啊——”
山洞里响起了雌性凄绝的哭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