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溢了出来。兽结未消,他没办法抽身出去换个姿势拥抱她,只好继续压在她的背上,用双臂环住她的身体以示安慰。她哭得太厉害了,整个身体都抖动起来了,连带着牵动肉壁,使之泛起了轻微的蠕动。敏感兽结受到如此煽情的抚慰,变得愈加充血发硬,他只觉得下身胀痛难消,尽管知道现在正是她最难过的时候,也忍不住挺动腰部抽送着身下雌兽窄小多汁的肉穴。
里面装满了精液和淫液,由于兽结的堵塞,抽送间只听见“咕噗”的响声,却无一滴溢出。密封状态之下,紧窒的肉穴平添了一股阻力,不遗余力地抗拒着他的进入,同时也在挽留着他的抽出。
“呜…啊……肚子被撑得好胀……不要……”
“别哭,这就让你舒服起来。”
野兽的肉茎对她来说太过粗大了,不仅她一时难以适应,过分强烈的束缚感在给他带来快感的同时也形成了轻微的痛楚。在双方磨合到可以完全适应对方的身体以前,以兽形和她交配,他所能得到快感可能更多来源于心理上的满足。若要追求纯粹的肉体快感,以高级种的形态和她交配倒是正好,她看起来也更愿意和现在的他而非兽形的他交配。
渐渐的,她发出的声音也由哭泣转变成娇媚的轻叫了。
“啊……白、白狐……”
稚叶抓住了他修长结实的手臂,把脸挨了上去。身体被顶撞得前后摇晃,男人瘦削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来得有力多了,他不知疲倦地挺动腰部,把她的臀部拍打得发出啪啪的声响,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和两人的呻吟声夹杂其中,小小的山洞里不断回响着淫靡的声响。她愿意亲近的是这个面目清秀的男人,而不
yi乱的雌兽(白狐) H(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