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的兽结又一次卡在了窄小的雌穴中。下体紧密相连的一人一兽,不得不在高潮后也维持着性器结合的状态等待呼吸回复平缓。不管她是否还有意识,贪婪的肉穴始终把插在里面的肉茎吸得很紧,贴在龟头上轻轻蠕动的花心仿佛在啜饮着精液一般,淫乱至极。
只要想到这场交配与繁殖无关,纯粹只为追求快感,一种莫名的兴奋又渐渐涌上了心头。
稚叶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趴在那里,甚至已经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去挑逗、配合身后的野兽,它就像被设定了重复做出固定动作的机器一样,自顾自地抽插个不停。实在累了,她就把脸埋在双臂之间闭上了双眼。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徜徉片刻,野兽泄身前一刻的凶猛抽送总是会把她的意识拉回现实,逼迫她和它一同登上极乐。为野兽怀孕产子的极端恐惧和刺激占据了她的意识,直至她完全睡了过去。
香炉里的灰块不知是在何时燃尽的,致幻的香气也早已被满室淫靡之气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