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承受能力。下身传来“咕唧”的含糊声响,是它在小幅度地旋转兽茎,让伞状龟头像螺丝钉一样严丝合缝地逐寸旋入小穴,为了配合它,她特意沉下腰部,惟独高高翘起了臀部。稠滑的汁水被兽茎挤出去,形成银丝挂在她的腿间轻轻摆荡,偶尔黏在大腿内侧上,总给她带来微凉的感觉。
“进来了……啊~填得满满的……噫!”
她没想到以野兽惯用的后入姿势被进入会和刚才有这么明显的差别,那根硬物一进再进,都顶到花心了还不罢休,甚至继续往深处挺入连子宫也推被推挤得移位了。腹腔中传来了隐隐的闷痛感,她不得不再次认知到人和兽之间的巨大差别。
“不行啊……好深、顶到子宫了……不能再进去……”
连内脏都感受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巨大压力,紧张和闷痛让她的背上渗出了冷汗,她下意识地往前爬去,想缓解兽茎过分深入带来的不适,可它却比她更往地往前移,把纤细有力的前肢搭在她的双肩上,在最后尽根挺入的同时也阻止了她的逃离。
“呀啊~不行、不行不行……坏掉了、要被野兽插坏了……小穴好胀啊啊……”
稚叶狂乱地摇晃着头部,野兽的下腹紧迫顶弄她的臀部,而它的前肢又阻挡了她的去路,她被迫承受着深入肺胕的冲击,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野兽跨过她的肩膀踩在床上的双蹄。
没等她缓过这一阵,这体力深不见底的白色野兽已经开始熟练地前后抽送,粗硕的兽茎抽出到仅余龟头卡住穴口之后,又迅速地一鼓作气顶入到尽头。被它压在身下的稚叶以背部感受到了蕴藏在它修长的兽身里勃发的无穷力量,而下身被抽插得滋滋
填得满满的(白狐) 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