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的剧烈蠕动。极致的快慰极其短暂,随着肉壁上的收缩渐缓,怀里的雌性瘫软下来,把背部靠在他的胸前不断地喘息。被操弄得软熟的小穴持续分泌大量散发出魅惑气味的淫液,把蛇尾上的鳞片也沾湿了大片。
稚叶疲累得全身无力,高潮的余韵因为蛇茎的持续抽插而拉长了,下腹部也因此而又再泛起了某种冲动。雄蛇可怕的性能力让她胆战心惊,高潮瞬间被顶弄的感觉直到现在仍未从花心处消去。大量出汗造成的水分流失使她口干舌燥,喉咙也产生了轻微的不适。
“喝水吗?”青蛇一直在密切注意着她的反应,他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虚弱。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了他的问话,于是点了点头。就算闭着眼睛她也知道自己正在移动,被他抱着,连同夹在腿间的蛇尾一起往某个方向移去。察觉到周围的环境变得明亮了许多,她睁眼一看,发现两人正身处先前他处理事务的外室。青蛇把她放到桌子上,把她身上碍事的衣服脱去,给了她一杯水。她的双手止不住发颤,凉水从嘴角流下来,落在发热的皮肤上,又引起了新的战栗。
在水光的润泽下,她的乳房显得更加饱满浑圆,挺翘的乳头如同成熟的莓果,诱人采撷。青蛇拍了拍她的后腰,她会意地把臀部抬离桌面,让他的蛇尾从两腿之间穿过。
稚叶已经很习惯骑在蛇尾上了,但是仅仅骑着而没有被插入,这还是第一次。蛇腹朝上,露在外面的蛇茎自然也是直指上方。沦为性奴以后她要么惶惶度日,要么沉溺在欲情中失去自我,还没有勇气和机会好好地看过雄蛇的性器官。如同她从肉体触感中获得的印象,这东西很粗大,表面上长满了尖细的肉刺,肉
咕噜咕噜地灌满肚子 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