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型修长而性器官又位于尾部接近末端处的蛇类才会这么下流的做法吧?
——白狐会发现吗?
即使对这种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场景怀有抗拒,但经过了午餐时候的那场淫戏,她的身体早就进入兴奋状态了。蛇茎似雨后春笋一般渐渐冒出,以上升之力顶开了保护穴口的肉瓣,正在把粗硕的冠首挤入她的体内。每次被插入,她都觉得这东西好像又变得比她印象中的更粗长了,它是那么的坚硬,强大的穿刺力固执地作用于一处,哪怕小穴缩得再紧,肉壁也会被它强行撑开,最后不得不勉强地里住这一整根长着肉刺的硕大雄蛇性器。
有时候进入的过程实在是太艰难了,她觉得难受了就会拒绝配合,青蛇总是哄骗她“多做几次就会习惯了”,然而在那之后无论做了多少次,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在习惯的途中。他才不会在意她习不习惯,他只是想做而己。自从落到他的手上,她的人生就变得一团糟糕了,作为性奴,再也没有什么自主权可言。
——人生的自主权没有了,但在性事上似乎还能争取到一点儿自主权,不是“做”或“不做”,而是“要做”或“还要再做”。偶尔也会有能掌控节奏的机会,比如现在,他还在外面和白狐谈话,只把尾巴交给了她,所以如果她开始激烈地玩弄他的蛇茎,说不定能让他动摇到在白狐面前出丑?那东西进入了半截,差不多就要顶到尽头处脆弱的花心,隔着一层坚韧的蛇鳞,圆柱状蛇尾上发达的肌肉因兴奋而颤动着。远在布帘另一边的他一定也知道到她正在试着主动把他的性器吞进体内吧,那张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呢?会兴奋得面容扭曲吗?
可是,从外面传
咕噜咕噜地灌满肚子 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