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雌性气味却仿佛仍旧缠绕着他一般,不经意间又浮现出来了。他在不正确的时间里对不正确的对象发情了。蛇类的发情期还没到,现在没有任何一条雌蛇可以供他发泄,只有——
“呀啊啊!”
刚刚命人打开牢房的门锁,被关押在里面的雌性就发出了崩溃的尖叫声。他皱了皱眉,摆动尾巴移近墙角,黑暗中一抹微白正紧紧地倚靠在那里。
“不要靠近我!别、别吃我——”
那颤抖的声音中明显的嘶哑和惊恐令他打从心底升起了小小的愧疚。
“是我。”他放轻了声音说道。
“……你……你要干什么……”她认出了他的声音,态度似乎缓和了一点,但仍然没有放下戒备。
青蛇本以为她正在为发情煎熬着,可是进入牢房后他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闻到浓烈的雌性气味,甚至连之前的气味也消散干净了,这种性欲来得快也去得快的体质可真让人惊讶。他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随即引来她紧张的战栗。这具雌性的肉体温度比之前低了很多,她本来就没有可以御寒的皮毛,难怪需要穿着衣物,如果今晚他没有来找她,说不定她会被冻坏。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把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抱了起来。
“放开我!不要碰——”
“安静点。”就连挣扎的力气也小得不值一提了,青蛇这才意识到她已经大半天没有进食了,虽然不知道她要吃些什么,但也不该这样把她关起来不闻不问。真不知道这种没有任何生存优势的生物到底是怎样生活的。
稚叶又饿又冷,加上极端恐惧造成的肉体和精神双重紧张,整个人都濒临崩溃了
错误的发情时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