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去了天到晚回娘家,卫生巾都只用秋子臊买的。乔气可能发现了这点,总笑话她,子羞,该长大了,舅舅又不是保姆。
婚后三四年才缓过来。
所以,你说秋子羞虚荣心奇特只贪面子不好钱财也绝不是骨气作祟,她打心眼儿里只依赖舅舅,用舅舅的钱就像用自己的,别人的,总是外人的,包括她老公。
其实样个道理了,她豪赌挣来的钱,收了,也是只为舅舅和自己。现如今她舅舅坐着大牢,出来后什么五险金那是全没有了,那她不得为她舅舅今后谋算谋算?总不能真十几年后出来无所有吧。
当然,还是样个道理,她晓得她舅舅是个走不得绝路的人,老奸巨猾老奸巨猾肯定还是有点私藏,如果她豪赌输了,……秋子羞这种要她舅舅命的事也做得出来,肯定把她舅舅最后那点老底也给顺出去了,不带求援他人的。
昨儿挣来的钱财她也不敢拿回家去,直就放在她车的后备箱里。这女人心思也马虎,这大笔钱就随意锁在后头也不怕人偷,不过她也确实不在意就是,毕竟心里还是虚的,钱的来路不光彩。
正在跟张广福做最后的梳理,她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秋子羞还不甚在意,是内线电话,
“秋老师,门口有人找你,”
秋子羞下紧张起来,自打出了昨儿那“不请自来”的事儿,外面有人找她就像扯她的神经,
这女人也会装,明明心里怕死,偏偏能稳重地“嗯”声,并顺道儿起身瞟了眼窗外,……她怕见到那两辆糟死的豪跑啊!
哦,舒了口气,是辆黑色科帕奇,
分卷阅读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