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触的,但在本能上还是有些抵触,毕竟自己还比白御大了那幺10来岁。
白御看尹天没有反应,摊开放着药的手又向前送了送,尹天感觉到白御的执着,这才慢慢地伸出舌头将药片舔入口中,又让白御喂了水,才再次躺下。
但是白御却没有立刻走,为尹天盖好被子,摸了摸尹天的脑袋,交代道:“我就在外面,有任何不舒服就告诉我!”
“是!”尹天迷糊地答了一句,甚至还在白御的手上蹭了蹭,就睡去了。
白御看着尹天孩子气的动作,突然觉得好笑,这两父子有些时候还真是出奇的相似,都喜欢被这幺摸呢~
说起来白御就这样的人,明明是自己强迫尹天在前,却要让尹天觉得是自己要留下来的,硬逼着尹天,让他不能有任何的借口逃避。在调教的时候,这确实也是关键,一个奴是自愿留下和被强迫,这两个导致了奴的服从性有着至关重要的不同,无论是从心理上的还是从生理上的。
等尹天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因为白御昨晚的照顾和自己身体本来就好,起床之后尹天没有觉得任何不适,反而有种休息够了的精神奕奕。
“睡饱了吗?”就在尹天醒后坐在床上回神的时候,白御打开了卧室的门,丢进了一身做工精细的西服,说道:“穿好衣服吃了早饭,你也该去上班了,你父亲今早醒了!”
“主人!”尹天看着白御说完就要走,以为是自己又惹了他不高兴,要赶自己走,于是连忙喊人,毕竟昨天白御就是用差不多的话要赶他走的。
“不错,小母狗会喊人了!不过现在喊住我是要我留下来看你穿衣服吗?”白御
六、 作死愉快,替儿求饶(纸尿裤play)(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