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闻言转头跟老板点单,没太意识到他的动作,举起手茫然地往上捞,在虚空中张合五根手指头,被严逸泽握住。
换牵手的姿势落在两个人身侧,姜玲左手接过冰沙递给严逸泽,举起右手吃冰,男生的手被带起,划到她脸颊。
怎么连脸颊都是软的?
好软好软,就像那种含在嘴里会融化的软糖,一捏就可以变形,然后将手指陷到里面。
严逸泽收回手,接过沙冰,低下头开始走路。
夏天是一个什么样的季节呢?傍晚的风吹得人毛孔张开,来往的行人都着短袖短裤,露出白花花的身体。而他的旁边就站了这样一个,毫无自觉地将手臂贴在他的身上,挤着他往前走。
然后突然叫了一声。
“完了!”姜玲哭唧唧。
严逸泽:?
“我明天来姨妈。”说着把沙冰塞入口里,囫囵的咽了下去。
严逸泽:……
“别吃了。”他上手去抢她手里的塑料盒子,女生往前跳了一步。
姜玲:“哎吃都吃了,算了。”
严逸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