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大大小小还有伤疤,有的缝了针,有的没有缝,乍一眼看去他身上仿佛没一块好肉,黑红交错。
“没……没事。”顾禾勉强笑了笑,往床上坐,明显感觉到男生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她真的好心疼,上药时用力极轻,碰到黄色的脓液,换了三次棉签,男生一声不吭,反而是顾禾被眼泪迷了眼睛。
肯定很疼啊,顾禾想。
把敷贴的包装撕开,顾禾顺着他的皮肤贴,手指点在他肩膀上借力。
肖河轻轻颤了颤。突然转过头来。
“你在哭吗?”
顾禾低下头抹了把眼泪,“没有啊。”
“可怜我?”他又问。
顾禾把头低得更低了。“没有。”声音闷闷的。
床垫回弹,男生突然站了起来,顾禾愣了一下。
下一秒,房灯被关掉,整个室内一片漆黑。
“怎么了?”顾禾问,拿着碘酒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肖河在哪。
赤脚踩在毛毯上,声音轻微不可闻,顾禾感觉到有人拿走她手里的碘酒,在床头柜落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