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吧。我不知该做何回应,同时,我对她过度谦卑的用词也感不悦,她从话就很庄重,但现在这样子,却给人见外的感觉,听起来只觉得厌烦。记忆中的澄江不会叫我俊彦少爷,而且也能开诚布公地聊天。
“那个,不要叫我少爷,很别扭耶!像以前一样叫我俊彦就好了。”
“佣人尊敬主人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是您的命令,我一定会遵从,但若以我个人的意见┅”
命令?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我不禁困惑。与许久不见的澄江之间,我感觉有些无法理解的鸿沟存在。不过,顽固的个性倒与她过世的父亲一模一样。
“好吧,我可不想命令你,随便你吧!”
“是,另外,也请你叫我澄江!”
“不行,对我来说你是澄江姐,你又不是奴隶。”
她默默不语,表情愈显复杂,是不满我说的话吗?我感到气氛僵硬,连忙改变话题。“呃,澄江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年前辞去医院的工作,搬回来这里担任佣人的职务,主要负责家事以及照料琴美小姐。”
“这样啊,琴美的状况如何呢?不是说她住在别馆吗?”
“她原本就有病在身,现在时好时坏。目前居住的地方设备完善,病情比较稳定,不过还是必须时时刻刻小心。”
“原来如此,可是,住得太远也令人担心,万一发生状况的时侯怎么办呢?”
“那里和我的房间有呼叫铃可以相通,而且我每隔四个小时都会去看她一次,您可以安心!”
每隔四小时?她彷佛不当一回事,但那是辛苦的劳力工作,而且澄
献给哥哥(经典长篇,剧情系)(19/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