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费了好一番功夫才逃出来的。」
村长又露出愤怒的眼神。
「这里的茅厕在哪?」石沧樵问。
「在那儿。」村长愤愤不平的手指向后院。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女儿的房间在哪?」
「在那。」村长手指向另一边,也是他们居住的厢房位置。
「那怎么能经过我房间?」
众人瞬间一片沉默。
「分明就不顺路。」大勇淡声道。
悦儿水眸惊惶颤动。
「是……我是听到声音才过去的……」辩解的声音嗫嚅。
「妳一个女人在大半夜擅自入男人房间,要说没心思,谁信?」一旁的大智插嘴。
「我……我真的是……」
「村长,淫乱的女子该如何处理?」石沧樵看向村长。
「石爷,你想不认帐吗?」被逼到绝路的悦儿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妳闭嘴。」村长一把将女儿拉到身后,向石沧樵哀求,「爷,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
「不能算了。」石沧樵冷酷道,「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到我头上,还诬陷我。明日这女人沉塘,村长换人做。」
沉塘?
悦儿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石爷,这与小的无关。」村长追上去告哀乞怜。「是小女自发的行为,真的与小的无关,求你别拔去我村长的位子,至于小女,随便你怎么处置。」
北庄都是石沧樵的产业,村长是他指派管理的,要是被拔去村长职位,等同于被逐出北庄,他跟妻子年
гoυshυщuyz 诬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