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场,他们才分开。
进来的也都是复兴社的人,办事利索不多言,抬尸销迹,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姐弟二人下去卸妆和行头,再去回营歇饭不提。
晚一点的时候,二人回屋商议八月节的事,这一次是袁贺平亲邀进府,实属受宠若惊,但盛宠之后又有什么算计,谁也不知。
“猜来猜去无非是杀人的计划,我们又不能反抗,只得去照做,什么时候用完了,那就是我们的死期。”谭洁握着拳头,在桌上轻捶一声。
烛火摇曳,梅娣散了头发,脱了长褂,只穿内中小衣,从后抱住谭洁,头搁在她肩膀上,温柔软声:“姐……今儿个咱们都累了,受了那么些惊,不如躺着说会子话吧。”
谭洁无奈,去拍她弟弟的脑袋:“你别总耍赖,去给我打盆水来擦擦背。”
“好咧!”
梅娣立刻跳起来去给她端盆打水,他倒是这点好,不管长了多大,还是对谭洁言听计从,要什么,做什么,他都给他姐照应得周全——练武累了,他给她揉肩垂背,来了月事,他也不准她沾凉,受了伤刮了皮,他给她上药,检查伤口——倒是真比她更像个女子了,心细如发,体贴小心。
这时候,端了水也不必她操劳半点,替她脱袍,拧着手巾,为她擦拭:“这天儿也不像前几日那么热了,就烧了点热水填来,你啊,也别跟那些小子似的,在臭泥灰堆里摔跤比武,他们明明知道你是个女的,就是在那戏作你!”
梅娣也不高兴,家姐总和那几个男人混一起,都顾不上理他呢!虽然他姐从外头看来,跟个小子也无异,剪了短发,剃了鬓角,可他怎么看
瓜熟弟落(十三)袁司长借戏试雄胆,二良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