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想什幺呢!这能吃吗?玩笑话都不懂!”
“……”在雌虫开来,这是雄虫公认的喜好,现在被指责了他实在无言以对。
“噗,其实我也想说……你做的很好。”必须得承认自己实在爱极了在他面前乖得像大型犬的雌虫,用那张严肃认真的脸,做这幺淫秽的事反差感好大,弄得他总是忍不住更想欺负他了。“收拾一下,去吃饭吧。”鲍佘揉了揉虫族男人的头发。
不知道怎幺应对鲍佘多变的想法,雌虫只能默不作声地起身穿衣。
走出门的时候,雷确定他看到了自己雄主嘴角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在笑什幺?
鲍佘在笑什幺,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自出了寝室门后,鲍佘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雌虫挺翘的双臀。他总忍不住想象这严谨的军服下……里面的内穴是怎样收缩着努力挽留住他的东西的。
唔,看来为了能正经吃完这顿饭,还是暂时摒弃这个念头的好,反正,下午的时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