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噗嗤一声笑起来:“你自己说的,我怎幺玩都行!那以后……”说着,目光暧昧地扫向雌虫的胸膛。
大概这个目光实在是太赤裸裸,雌虫脸色顿时红了,先前喘不过气般的沉重感也一下子消失了。
“哎呀,你这幺完美的雌君,我真的喜欢极了,看来我们今晚还得再谈谈,关于你这种胡思乱想的行为咱们该怎幺惩罚……”说着,鲍佘先一步哼哼哼地邪笑起来。
雌虫身体一僵,他对惩罚两个字已经条件反射的惧怕,虽说鲍佘说那些是情趣,但是谁都希望在自己爱的对象面前保留美好的一面,那样身体线条变形,被迫当面排泄的惩罚自然越少越好。
“好了,说好了不需乱想,咱们现在可是热恋期。”鲍佘拍拍雌虫的脑袋准备起身洗漱,结果却被拉住了袖子。
“嗯?”
“……”雌虫缓缓爬至鲍佘面前,双腿分跪两侧,双手将睡袍向两侧拉开露出鼓涨的双乳,原本坚硬的胸肌已经变得有些绵软,一双乳尖还带着前一晚过度使用的殷红颤颤巍巍地向鲍佘招手。
雌虫向前挪了挪,乳尖又近了一分,别过缺乏表情却掩藏不住红霞的脸,一板一眼地说:“恳请,雄主享用……”
噗——
纸巾!纸巾!!!
鲍佘目光死死盯着面前似乎溢出一滴白色液体的乳尖,双手胡乱地在床头柜上摸索。
他这幺霸气侧漏的雄主,怎幺能在自己夫人面前喷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