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雄虫无异的指甲连皮肉都扎不破,他早已经,连挣扎的力量都被剥夺了。
“你……一定会受到,惩罚!”嘶哑的声音徒劳地低吼。
“是吗。”道林眉间显出浅浅的一道凹痕,冰冷地勾唇:“何必等以后呢。”一把抽出亚伦下身的振荡器,大股的血水顷刻泄出大开的穴口,道林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抓着亚伦后脑勺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而下身形状可观的雄具同时狠狠送入破损泥泞的洞穴,感受着贴着自己的臀肉和大腿簌簌地颤抖,嗓音低沉地在他耳边说:“就现在吧,你尽可以用这里夹我……”
“你说,如果你这模样让那小子知道了,会怎幺样?”
“啊,对了,他甚至还不知道,你的第二形被废了。”低柔的声音说的却是对雌性最为残忍的话。“下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他好了。毕竟,若是办不好他就会跟你一样……”
“……”亚伦嘴唇凝结的血液又一次溢出染红了牙齿,背着道林的脸上双眼死死地看着前方的影子,通红的眼睛溢满了狂暴与残意。
丝毫不用怀疑,若是他还能化形……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拧断道林的脖颈。
***
阑家主宅
鲍佘正坐在家主的书房里,一脸黑线地看着那个上次见面还一脸高深莫测的老家主此刻正双手捧着一个蛋,一脸喜悦地赞叹着这个雄虫有多优秀长得多俊。
一个蛋,优秀?英俊?
“爷爷,您看够了吗?”鲍佘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若是平时这老爷子捧着个大白蛋犯花痴谁管他,但是没看他家夫人自跟老头子打招呼后没得到一星半点回应,已经
虫生(美强忠犬受)24(雌父虐身+产乳^前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