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本身就是一种结果。
“还没有恭喜朱董。”江承还没来得及亲口祝贺朱砂,朱砂在朱氏打的这场战役从某种角度上刺激了他,他仅仅只是进入了江氏,出现在了江深的眼皮之下,而朱砂,是把所有人踩在了脚下。
“彼此。”
朱砂和江承在酒店的房门外彼此客套的微笑,但这种客套所蕴含的深意,也只有他们能明白。
他们很久没有做爱,久到江承的尾椎都为了朱砂而痒了起来,他抱起了朱砂,把她放在床上。
“江总,请问您准备套了么?没有的话我的包里有。”朱砂躺在床上看着江承。
江承俯下身看着朱砂,忽地笑了出来,因为这是朱砂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候他也在酒店里,刚刚把电脑合上,转过头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姑娘,正等待着他去享用。
他看着朱砂,她已经安静地在床边坐了一个多小时,没有露出一点不耐——当然,他是付了钱的,但她也没什么别的情绪。
他走到她身边时,才看到了她似乎有非常轻微的颤抖,她还是紧张的,然后她抬起头对他说了这句话,“江总,请问您准备套了么?没有的话我的包里有。”
那时他说了什么?
“不戴呢?”江承说出了当时的话,自己都感觉有一点不是东西,他低下头去亲吻朱砂,她的唇已经没有了那时的颤抖,却美好的令他的内心在颤抖。
朱砂闭了闭眼,似乎有轻微的叹气,“那我明早会吃药。”
她学的与当初别无二致。
“我会戴……”这已经不是当初的台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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