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中,看向桌子前的日历,距离他的生日还有五个月。
许久,周昱时打开了桌下的保险柜,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档案袋里是一份协议,周昱时的手指在祖父的签名上摩挲了一下。
一份陈旧的信托协议,立于25年前。
这是一份属于周昱时自己的信托基金,在25年中运作良好,相比初始资金已扩大数倍,但周昱时几乎无法控制这笔庞大的财富。
这是属于祖父的全部的私产。
周家继承人的问题困扰了祖父许久,周树昌也曾年少轻狂,拒绝结婚,终于在35岁时步入了婚姻殿堂,却迟迟没能有孩子。
这个问题一度导致了周家的危机。
他的祖父惧怕这种情形再一次出现。
在这份协议里,周昱时在24岁前订婚,可以获得信托基金的10%,26岁前结婚,可以获得40%,30岁前生子不论男女,可以获得剩下的全部。
如果没有按时完成,该部分将自动进入周家公共基金,所有周家人都将从中获取一杯羹。
这同样是对于周家族人的一种保护。
周昱时把协议重新放进保险柜,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马克的兴风作浪愈发严重,他想从别的途径来获取利益。
周昱时知道他私下的动作,但在看出明确后果前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直至这次的政治献金做的太出格让他直接被FBI约谈。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马克的诉求将不会小。
这个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信托基金在25年运作后已经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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