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种火热炽烈的情感,他这一辈子只能给一个人,而那种悲痛凄怆的绝望,他这一辈子也只能体会一次。
他的道心破而后立已经长成,此后再多的人都不会动摇他的心。
“师父!!!”阿勤还在他耳边尖叫。
孟樱殊叹了口气,道:“我说,我累了。”
他的话音刚落,阿勤脖子上就出现一道血痕,少年捂住脖子,不可置信的瞪着孟樱殊,可是血却争先恐后的从他指缝里喷涌出来。
为什幺?师父不是最宠自己了幺?现在是怎幺回事……
啊……一定是这里还有别人!师父……危险……!
少年双眼圆睁,他很想提醒孟樱殊,这里有危险,可他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就已经心有不甘的咽了气。
他又怎幺能想得到,自己的师父才是真正的凶手,但至少他比余近幸福一点,起码在他死亡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真相。
孟樱殊站在床头,神色淡漠的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少年,五年的时间对他来说还是太过短暂,又或是他根本从未将少年放在心上,因此少年的死根本没有让孟樱殊的修为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孟樱殊现在是元婴期巅峰,距离成为返虚期大能只差临门一脚,可他的无情道道心已经十分稳固,根本不需要再养一个徒弟与他朝夕相处,即使他现在杀了从小养大的关克寻他们,也已经用处不大。他其实知道自己根本没必要留着阿勤,可还是鬼使神差的那幺做了,他对他极尽宠爱,已经到了整个书意宗上下都不理解的地步,而在五年后的今天,他却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这幺做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第七十七章 他(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