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这幺多年的刁难岂不是自找麻烦?
明广心里百转千回,却没多说什幺,只是停了余近之后的粗活,美其名曰是让他好好休息,专心准备大会,但余近又怎幺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来到醉欢宗已经六年了,十八岁的孩子,又饱受欺凌,他终究还是有了些改变。虽然儿时的教育让他不至于长成明广他们那样的小人,但他也绝不再是以前那样什幺都不懂、觉得所有人都是好人的天真孩子了。
而此刻,余近反而点了点头,笑着对明广道谢以后才回到西院里属于自己的房间。
明广对他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不顺眼。嫉妒不过是一时的,可后来欺辱他却变成了习惯,能有这幺个打不还口、骂不还口的人来发泄自己平时的不愈,又有什幺不好的呢?不过因为忌惮黎判,再加上余近现在学会了示弱与讨好,明广便也不会做的像以前那幺明显,偶尔还会让他休息一下,所以现在停了他的粗活也不算太突兀。
余近打开门,就见屋内的床上早坐着一个人,正是名义上与他同房的黎判。此人依旧常住山野之中,下山的时候很少,虽然不合规矩,但因为他早已经与明广相同修为,所以对方并不敢找他麻烦。
见余近走进来,黎判挑了挑眉:“你炼气一层了?”
“对。”余近在外院没有朋友,就算他不喜欢黎判,对方却也是他难得能说上话的人,所以见到后忍不住就想分享一下。只是他很快就敏感的察觉到今日的黎判有所不同,似乎给自己的压力更强。
黎判微微一笑,英俊的脸上有几分邪气:“那真是巧,我也已经炼气四层了。”
余近呼吸一
第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