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那会儿也是吃惊了半天,这年头所谓共妻不过是穷人家上不得台面的把式,都是因为没有银子无可奈何的选择,只要旦发达了,哪里还会忍受这些,早早就娶了其他的女子,各过各的,只是宋家兄弟却是不同,那真是没有点旁的想法,心意的待着王二妮。
“大娘,俺知道……”金翠花拿着食盒,对着蓉大娘郑重的点了点头。
“俺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就好,好好的伺候夫人,等过几年好给你也配门好亲事,俺看那春福就是不错的。”蓉大娘和气的说道。
春福是宋大郎的小厮,长的白净清爽,双眼睛滴溜溜的,很是会回来事,不知道为什么……,金翠花自然的把春福和宋三郎对比了下,只是那才十岁的春福那里能和成熟的宋三郎比,反而越发衬托出宋三郎的难能可贵来。
金翠花心思沉重的走在路上,忽然停下脚步,狠狠的打了自己两巴掌,暗骂道,“小贱人,不过见了那三爷对着你笑,就生出这样的心思,哪里对得起夫人的恩情,不该你的就不要想。”脸上刺疼刺疼的,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些,端着食盒快步的朝着屋子走了过去。
金翠花推了房门进去,却见静悄悄的屋内传来女子低低的吟声,那声音似乎带着无限的痛苦,加夹着男子的粗喘声,她脸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