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半开,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映射在宋大郎白皙的清俊的脸颊上,越发衬得他容貌俊秀,他忽而停步,头也没有回的说道,“老人家,俺爹娘去的早,这村里有又没有什么亲戚,都是哥几个互相扶持才熬到今天,其中之艰辛自是不必说,只是俺常常感怀,如果爹爹还在世该有好……”
老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刚才直就仔细的“听”着宋大郎的反应,虽然自己摔了碗,但是见宋大郎竟无点怒意不说,竟然还说出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心中微动……只是却强忍着不说。
宋大郎见老人,握紧了拳头,显然是因为自己的话有所触动,紧接着说道,“如果大郎的爹爹活着……,蝼蚁尚且知道偷生,何况,老人家也是少见的睿智之人,何苦纠结于过去,那九州舆图已经在放在边上,本就不是俺家之物,没道理授着,老人家自行拿去。”
宋大郎说完也不等老人回答,出门而去。
王二妮手里捧着饭碗刚要给老人送饭,就见宋大郎走了出来,就问道,“那人还不肯吃药?”
自从宋四郎阴差阳错把人救回来之后,王二妮跑去看,果真是给他们算过命的那个老先生,王二妮不禁心里打鼓,这个人到底什么身份?
要说那日宋三郎偶然听到了那个男子和算命先生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