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蝴蝶骨,来回安抚着。
高潮过后的少女闭上眼昏昏睡去,未曾看见男人那细框眼镜下化不开的怜爱,溢满眼眶。
秦莘悠悠转醒已是一个小时后,意识慢慢回笼,她感觉到下身不再泥泞不堪,自己昏睡时有人帮忙清理干净了,红肿的乳头上了一层药,上头冰冰凉凉的。或许是怕自己着凉,来时的衣物被妥善穿戴好。
茫茫然起身滑落了男人搭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周老师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着迷,
阿蒂仙的香杉雨藤,香如其人。
柠檬般微酸的木兰花混着有些奶腻的晚香玉掺杂着微苦的金盏花,融合交织在一起,谱出一支轻盈而空灵的自然乐章。
嗅着他的味道秦莘感觉自己此时时刻仿佛正置身于学校那方广袤的操场中,那一瞬间,心灵空前的宁静。
周围安静极了,她听到笔尖落在白纸上唰唰的写字声,抬眼看向不远处低头不知是在批改作业还是在备课教案的男人。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自己那时还不知道这位仪表堂堂的老师实际上是一个衣冠禽兽。
他喜欢在办公室内做爱,喜欢在自己脖颈处留下吻痕,喜欢在欢爱时端着那张正经的脸嘴里却吐着放荡下流的话语刺激着,看她羞愤难耐。
察觉到女孩的长久的注视,男人起身走向沙发上的她一把捞起坐在自己身上。
“饿不饿?”捡起滑落在地的外套,抖掉灰尘披在女孩肩上。
“饿啊。”
刚睡醒还不太清醒的女孩顺势搂着男人的脖颈,酣睡泛红的小脸埋在男人颈侧,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
人心不古(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