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双手合握,紧紧护住那小盒子,不让她拿去。
“苏苏!!”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如四月的纳木措湖面的冰,极冷极硬,却带着马上就要迸裂的怒意。
是聂唯yang。
平平低咒一声,放弃跟我抢夺,转身往另一头跑去,我回过头还没看清东西,就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去,眼角看见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朝平平追过去了,接着我的脸被按在那胸前,耳边听见厮打咒骂的声音。
聂唯yang的胳膊死死抱住我,我被勒得差点断气,听见他又拿那种冰块似的声音说:“加倍还给她。”
然后我听见平平的尖叫。
怎么了?我推他,想看,聂唯yang却手上用劲儿,牢牢按着我的头不放开。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气息拂在我的头发上,我的脸埋在他的白衬衫里,鼻端满满都是他的气息,耳边听到他的心跳声,又急又快,强而有力。
我想起在布鲁塞尔的下雨的那个晚上来,互相为对方担忧的我们紧紧拥抱,那时候他的心跳就是如此清晰地通过他胸膛的震动直敲到我心里去。
我伸手去轻轻环住他的背。
让他担心了。
这个男人,那么担心也只能说出“我以为——我几乎——幸好……”这样几个字,只有他的心跳频率泄露他的情绪。
“聂唯yang……”我小声说,“我拿到她藏起来的备份了,全部都拿回来了……”
他不理我。
接着我听见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叫声,是妈妈在喊:“天,苏苏,你怎么样?伤着哪儿了吗?”
第 11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