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做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分卷阅读46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晚上到了家,吴妈塞给她一样东西,是个小的红色的中国结,挂着一颗玻璃珠子,是方才吴妈说要买给小儿子的。靳筱僵着手,没有去拿,就像每年过年的时候,亲戚塞给她压岁钱,都让她不自在。吴妈却给她别在了裙摆上,又同她说,“要过年了,小姐手头带点红色,图个吉利。”

    她俩自那天以后便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因这件事变得亲近。后来吴妈有一天偷偷给她将书本带回来,崭新一样的,书页没有粘在一起。

    那时已经临近新春了,吴妈也要回家过年,靳筱捧着那几本书,只轻轻点了头,原本她也该挂上点笑的,纵然是假的,也该让彼此心里欢喜。

    可那天她没有。

    一个仆人如果真的莫名其妙对你关怀,大抵也觉得你十分可怜。可靳筱宁愿旁人待她如空气,也不愿意去承佣人的怜悯。她这样的想法其实畸形又不高尚,她也从不会去坦白这样的心声。

    民国不过几年,哪怕是学校里的几个穷学生,聚在一起打牌,三缺一,也会走几里路再找另一个穷学生 ,而不会邀请某一个学生随行的小厮。“人人平等”是一个口号,“人人不平等”是让人牢牢抓住自己阶级的恐惧,还拼命向上爬的勇气。

    当然吴妈也仍旧本本分分做事,实在靳筱一个在家中卑微如斯的人,也无法同她亲厚。同仆人亲厚,也要看自己的本钱,不然教仆人发现你日子也过得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其实也尴尬。

    再往后,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