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结,闻言抬起头茫然的道:“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难道这就是我刚才挨揍的原因?”
李释贤低头看她,发现她满脸无辜,疑惑的神情也不似作伪,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希冀,或许事实并不如她母亲所说,或许她并不知情……
可如果她并没有打算将他送去炼邬家,拔除灵根替人驱蛊……
并没有在他和哥哥之间,选择保住哥哥牺牲他……
那他为了复仇,对林氏一族、对她所做的一切……
李释贤突然浑身发冷,彻骨的寒意和恐惧,一点点爬上了他的脊背。
他伸手抚摸林渐的头发,原本是顺滑乌黑的,却因为这段时日接踵而来的打击,变得枯黄毛糙。
他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事已至此,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