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简晚哭了一宿,大海般的泪水打湿了枕头,林振桉放的毛巾早已冷却下去,没有温度,人走茶凉,他都没有选择留下一晚。
到底人的执念是怎样可怕的东西,自尊被抛弃,伦理被抛弃,她也被抛弃。
身体的某一部分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最后一次疯狂的夜晚,结束了,都结束了。
她站在镜子前,象征着憔悴的黑眼圈,脖子,胸脯,三角地带,大腿,无处不在的淤青红痕残留的精液,房间里还充斥着淫乱的气味,“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贱?”
自说自话,自导自演。
(简晚和姑父再相见,就是毕业后了,要不写点甜甜蜜蜜和男二的戏码??)
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