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最后,我抱住他,我突然有种预感,以后没有机会了,我如饥似渴地闻着他的气息,我想,我是不后悔的。
噩梦,我从噩梦中醒来,母亲父亲在床边,我抓住父亲的手,问他为什么不好好呆在病房,母亲一直哭一直哭,父亲我没见他掉过泪,可他也在哭。
我终于想起,噩梦是真实的。
我被拖到废弃的民工房,他们扒开我的衣服,用最下流的话侮辱我轻贱我,我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没有记清他们的脸,我甚至不敢报警。
我怕世人都说我活该,咎由自取。
比起我遭受的不幸,爱情算什么,林振桉他说对了。
我浑浑噩噩走在马路上……
(下一章简晚和姑父要说拜拜了,唉,不知不觉埋了好多条线,得好好想想怎么圆,渣男贱女我是越写越控制不住,以后写点正常的,这篇我是想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