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振桉面目有些扭曲,他的手都在发抖,难道不单单只是车祸。
蒋母捂着胸口,嚎啕大哭,“我女儿命咋就这么哭!”
“抢救治疗的钱我都会来出,她……跟了我一场,我对不起她。”他是林振桉啊,对不起三个字几乎是他口中不能溢出的词。
“谁稀罕你的钱!你赔我女儿……咳咳咳……”
“老头子,老头子!”
蒋父指着林振桉的脸,一顿臭骂,什么难听骂什么,仿佛这样才能消了心头之恨,和对急诊室未知情况的恐惧。
林振桉一一受着,他没心情计较什么,他只希望等会传来的是蒋妙歆还活着的消息。
“抱歉我们尽力了,还有蒋小姐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唉,我们真的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