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嘴的紧致他是感受过的,哪怕再粗大的东西插进去撑到最开,等拔出来时,又会恢复成连手指似乎都吞不下去的小小穴口。
但或许是昨天的欢爱太过激烈,他的肉棒插在里面一整晚都没拿出来,哪怕如今已经花径空虚,娇嫩的小屄上还是留下了被狠狠蹂躏过的痕迹。
他情不自禁放轻力道,伸出手指在那唇肉上揉了揉:
“我知道有一味消肿化瘀的药,效果甚佳。”
“你少给我装好心!”
暗叹一声,他抬起头:“也罢。”
“现在你说不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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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阁老:这个,这个淫妇!
淫妇已经是萧.一本正经.饱读诗书.如此卑俗之语岂是天家公主能言.清时的极限了
无独有偶10(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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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现在的状况,就是孟然几乎被脱得一丝不挂。
衣衫其实还穿在她身上,只是全都解开了,从后面看,她还好好的披着那件内命妇制式的朝服,可站在她腿间的男人早已将她玲珑有致的胴体尽收眼底。
挺翘的乳,纤细的腰,修长的腿….,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们昨晚欢爱过的痕迹。
奶尖儿硬硬地翘着,在那有如实质的目光下,小花穴一抽—缩,吧嗒,吐出了一口晶亮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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