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娇躯因着本能在浓精的浇灌下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在朝上,萧清时并不觉得她是难缠的对手。长公主固然聪慧,却因为天性爱憎分明,实则极易揣测——这是萧清时曾经对她的评价。
可现在,他竟觉得自己摸不透她。
既无心,为何又有意?哪怕情爱惑人,但之后她主动邀约,实则完全不必。
就在上朝的路上,萧阁老克制不住地走神了。
脑海里晃动的总是那几个念头,总是想着,她是不是,对自己别有所思。
结果就在朝会上,他挨了当头一闷棍。
“昨日有封弹劾奏本,朕看了之后不知该如何区处,今日朝会,着众卿公议。”
示意丹墀下侍立的宦官拿出一封奏疏,小皇帝微一颔首:
“陈洪,先拿去给萧阁老看看。”
弹劾奏本?萧清时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昨日内阁并非他当值,这奏本他自然没见过,会是什么内容,让当值阁臣不能票拟,皇帝也无法下决定?
他接过奏本,一丝不苟地朝丹墀上行了一礼,方才展开。快速地掠过,他的目光顿住了。
片刻后,萧清时抬头,依旧是依礼奉上奏本,他的声音淡然平静:
“若奏本中弹劾的内容不假,当依律论处。且罗应教子无方,着上奏请罪,革去其会试总裁之职,罚俸半年。”
“阁老!”话音未落,有官员低低地脱口而出。
萧清时淡淡看了那官员一眼,看得一干骚动不安的清流都安静下来,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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