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孟然正睡着，忽然听到一声重重的咳嗽。
“我走了。”
她脑子昏昏沉沉，甚至没听清乔湛在说什么。身前传来鞋底磨过地毯的沙沙声，那声音越来越远，下意识地，她小声道：“…．．水，我要喝水…，．”
轻微的嘤咛，乔湛还是一下捕捉到了。他不打算理会，继续往前走。
“嗯…，．好渴…．，”
嘤咛声再次响起，还带着近乎撒娇的不满，他叹了口气，把眉头蹙起来：”麻烦。”
倒水，拿手背试了试水温，他把杯子递到女孩唇边，见她试了几下撑不起来，只好又扶着她的肩膀，躬身靠近她。
说来也奇怪，同样是近距离，同样是触碰，可乔湛这样做，她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女孩仰起小脸，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唇淌进去，两瓣泛着水光的温软花瓣被彻底打湿，仿佛晨露中的娇妍玫瑰，直教人想伸手触碰。
乔湛把脸往旁边一别，感觉到她喝完了，就要把杯子拿开。
”还要~”她拽住他的手腕不放。
大概是因为喝醉了，锋芒与疏冷从她身上尽数褪去，就连随口的请求，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带上了如同孩子一般的娇憨。
喉间越发干涩，乔湛也不知自己在不自在什么。他顿了顿，又去倒了一杯水，喂水的动作更加熟练，见有一缕水流从她唇角溢出来，他下意识地拿指腹帮她拭掉——
“你干嘛？”
他一下子僵住了，对……他在，干嘛？
女孩眨了眨眼睛，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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