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插的并不快,只是那欲根何等粗大,原本平日塞满花径时就教人直抽气,此时更是完全侵占了小子宫,每一次的拔出插入都教官口害怕得颤抖。
肉棒捅进去时被迫张大,离开时便紧张地收紧,待到大鸡巴又一次捅开甬道,富口便不得不张得更大,好像整个小肚子都要被玩坏了。
孟然实在受不住,没多久就又抽噎起来。
禽干间还有香汤不断涌进她的穴口,虽然黑暗中看不见,想来也可以想象到,此时自己必然如怀胎妇人一般小腹隆起,只是那里头装的不是胎儿,而是满肚子的汁水和粗大如同铁杵的阳具。
”呜呜……夫君,不要……嗯啊……要坏了,夫君….,啊,夫君……“
她胡乱地求着饶,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湿漉漉的小屁股紧贴着男人的大腿,感觉到那上头的肌肉不断贲张,骤然绷紧,硬得如同岩石。
“啊,嗯啊….,啊I……”
孟然知道他要射了,而她也在同一时刻攀至巅峰。本能让她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癫狂,她猛烈地挣扎起来。可是男人紧紧接着她的臀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禽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卵蛋一次次拍击着小屁股。
就在他低吼之时,精液如同沸热的岩浆喷射而出,顷刻间那娇嫩宫壁浇了个彻底,整个小子宫被完全灌满,精水涌出宫口,在花径中与淫液交融,少女仰着头哭叫起来,只觉下身两股汁水喷出,竟是在射精的刺激下被玩到失禁了。
顾子熙不妨,两颗卵囊被兜头一股热液淋了个彻底,还在跳动的鸡巴又吐出一口浓精,他正在愣怔,听到怀中小人儿呜呜哭声,连忙回神:“哭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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