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到窗台看看。
她的每次到来,窗台外的世界都被装饰了。
那颗红枣静静躺在床上。
谢道年坐回凳子,再也写不下书法了。
那晚,他梦见裸粉色的裙子,随着跑动飘出淡淡幽香。
蜡笔小新静静坐在床头,它早已从桌子转移到床上。
·······
今天,陆胭到七婶的早餐店买东西,七婶和七叔已经50多岁了,去到时,七婶正在和饺子皮,瘦削的手臂有用不完的力气,身上衣服干干净净,一旁的七叔更是勤奋,洗碗擦台,都不让七婶动手。
平凡的夫妻,有着相濡以沫的爱。
陆胭又想起他们躺在医院的儿子。
“七婶,我要两份玉米饺。”
七婶看她一眼,笑着给她拿玉米饺,“小胭起这么早啊?”
“嗯。”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七婶,麻烦给我拿份流沙包,还要三个糯米鸡。”
陆胭回头一看,是谢道年,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黑色及膝短裤,头发柔顺,目光有些惺忪,显然是刚起床。
修长的身子站得笔直,他好像什么时候都是这副状态。
他看她一眼,两人目光相对,陆胭慢慢吃着玉米饺,想起昨晚到他家楼下看他的情景,一时有些脸热。
早晨的太阳很温暖,打在她脸上,晒了淡淡金色。
谢道年买完早餐,看她,“一起走吗?”
陆胭忙点头。
“——走吧。”
七婶在一边看了,脸笑得像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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