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能靠的了,玉疏后背差点仰到窗外头去,又白长了两只大
眼睛,看也看不见,这半野合似的,不知有没有人经过,吓得她将他绞得死紧,连声道:“把窗户关上!”
玉疏也是一时脑子被他弄傻了,其实他们进门时那严肃神情,院门一关,谁敢进来呢?不过阿照可不会提醒
她,还煞有介事地掐着她的腰,堪堪稳住她的身形,好整以暇地问:“我若关了,殿下怎么谢我?”
玉疏急晕了,只想锤爆他的头,奈何形势比人强,此刻腿软得连他的腰都缠不住,只好软绵绵求饶说:“好
人、好哥哥、好夫君,你要我怎么谢你,我都依,好不好?”
阿照就得意地笑起来,“那我先看看殿下是怎么谢我的,我再考虑考虑。”
把个玉疏气个倒仰,狠狠夹了他一下,夹得他哼了一声,才气焰冲天地道:“还要谢?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快
关了窗再来动!不然有你好看!”
阿照噗嗤笑了,且半点也忍不住,咬着她幼嫩的耳垂,一直吃吃笑个不停,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叫玉疏反
颤栗起来,语气不稳地道:“我瞎了,你也聋了不成?半天叫不动!”
“知道了,就来……就来!”声音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笑意。这下才真用了十二分力,连来了两回,把这个祖宗伺
候得连连喷了水,两片原合拢的肉瓣也被肏弄得可怜兮兮的,红红肿着,还在小口吞吐,时不时渗出些白汁来,淫
靡得过了头,再也顾不得什么窗户关没关,只将两只白胳膊吊在他脖子上,细细喘着气,再也骂不
甜汤(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