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油亮,刀刃却黝黑沉黯,不带一丝微光。
这是一把杀人刀。
这也是他曾经佩戴多年,从不离身的腰刀。
许久之前,他给了她。她天真骄纵的声音言犹在耳。
“捅你几刀?我才不要。”
“要捅就捅死你。哼。”
果然、果然。她真没骗他。
他微微笑了。
玉疏已终于勉强止住咳嗽,狼狈地爬了起来,将那柄血淋淋的匕首拿在了手上。
赫戎躺在地上,见玉疏拿着匕首过来,居然还有心思笑道:“我原以为乌兰是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怎
么?乌兰心中对我还有几分情意,竟打算给我个痛快?”他声音很轻,还嘶哑得很,玉疏却全都听见了。
玉疏冷冷睇了他一眼,走至他身旁,眼神中是一抹深切的厌恶:“你这种畜生,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我之恨,
你——也配谈所谓的情意吗?!”
赫戎凄凄然一笑,叹道:“乌兰竟恨我至此吗?”
玉疏随意用衣裳擦去匕首上的血痕,霎时一道雪亮刀锋闪过,她将匕首反握在手中,一字一句都恨不能噬其皮
肉:“若可以,我简直想将你对我做的,悉数还给你。quot;
“若可以,我简直想让你将我七年以来所有的痛苦和屈辱,全部一一加诸在你身上。”
赫戎沙哑着道:“只有痛苦和屈辱么?”
玉疏面色无波无澜:“不然你以为呢?以为我真的喜欢过你吗?”
“那当初,玉奴为何救我呢?”
“
御西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