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恨她自己。
若是这一战输了,可怎么办……
难道她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么?
无穷无尽的恐慌袭上来,玉疏手指又无意间摸上其余几只摩罗,又恨得狠狠一拂,剩下的摩罗便稀里哗啦落了
地。
全碎了。
玉疏全身都是飞溅的玉屑,“送什么摩罗!他那里就要有孩子出生了,这种给小孩儿的玩意,做什么还送过
来!”这的确是迁怒了,只是玉疏仍嫌不够,将那家小屏风也摸在手上,赌气丢了,还踢了踢,咬着牙道:“既要
生子,当初何必说大话来哄人!哄的人信了,就……”
说着说着,后头的话也说不下去了,只是流泪,帕子捂着脸,不一会儿就湿透了。
衔霜是宁肯她发泄出来的,所以反而不管她,任她去哭。玉疏哭了一会儿方停了,自己拭了泪,又摸去榻边,
不说话。
好在如今玉疏因眼睛之故,脾气坏了不少,外头的婢女也不敢进来,只有一个探头探脑了半日,方唯唯诺诺站
在门口,说:“阏氏来了。”
话音刚落,青娘便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她如今威势重了些,昔日那种妩媚妖娆的情态看着便淡了,速来丰润的身量也瘦了许多,面沉如水。进来看见
里头这一片狼藉,也不多问,只是坐在玉疏旁边,低低唤了声:“阿疏。”
玉疏虚无地望着她,朝着声音的方向一笑,沙哑地道:“你来了。”
她眼中完全是一片黯淡,神采全无,叫青娘看了便觉心酸,
守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