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座位,“坐。”
玉疏今晚哭得实在是厉害,哪怕已熟悉过了,眼睛还是淡淡肿着,眼底几丝红痕。赫戎若无其事在她面上扫
过,忽然问:“次妃白日里去哪儿了?”
玉疏静静地答:“并没有去哪儿。不过看着放晴了,去外头随意走了走。”
赫戎仍问:“走去哪儿了?”
玉疏拧眉道:“汗王这是何意?别说出去逛逛,我如今连在这格达木宫中走动,都需时时报备了么?”今日刚
送完信,便突然来了这样的阵仗。最坏的可能逐渐在她脑中涌出来,反而将她之前那些伤春悲秋的心思压下了。
她神智愈发清明,神色却愈发楚楚,借着先时泪意,轻而易举掉下泪来,哭道:“既这样,何不拿把锁来,将
我锁在屋里,哪里也不能去!也好过我出去一趟,便跟审贼似的,带着这么些人来审问我!”
赫戎面色微有松动,有人见此,不由更心急三分,刚刚指认玉疏的那个大臣陡然站了出来,寒声道:“次妃且
先别做这副样子,汗王既问,就请次妃如实回答!”
玉疏眼泪掉得更凶了,因道:“我不知道!我哪里知道!我在这里,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是都看在人眼里
么?我还能去哪儿?!还是这宫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我今日无心误闯,又让人看见了?”
那人又问:“次妃果然口才出众。那我再问,次妃今日为何失魂落魄,神态迥异,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
成?”
玉疏脑筋急转,沉声道:“大楚是我的母国,可我偏偏
物证+四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