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间一寸寸化作了灰烬。
可是信纸可以燃尽,心痛却无穷无期。
宴宴。
有人在叫她。
火苗灼上她的手指,阵阵刺痛让玉疏恍若从梦中惊醒,她下意识去扑,想将残存的信纸救下来,却只是扑到了
一手的黑灰,连火失了助燃物,都颤动着灭了,剩她一个人,在满地的尘灰里,彻彻底底失了魂。
也好。她想。
这些本就不该留的。看完了就该烧去,烧去了便少一分危险,她却始终留着,舍不得、舍不得、怎么也舍不
得。
可是舍不得也要舍得。
玉疏从未像今天这样想活着。
明明觉得眼泪已经流干了,可是眼角又有水珠冒出来,水珠在灼烧,烧得她眼珠子发红,最后变成一种悲哀的
干涩,干涩过后又是刺痛,无穷无尽的痛。
从眼瞳一直蔓延到心的痛。
可是哪怕这样痛,她也想活着。
如果做小伏低、如果柔顺谄媚、如果委曲求全可以活着,那她全部都可以做得到。
因为她想活着回去,想亲眼见他一次,想亲口问他一声,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哪怕她现在正躺在另一个人身边,哪怕她已经失去资格,哪怕另一个人才是可以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和他白
头偕老、生儿育女的人。
玉疏都还是想要问一句。
哥哥,你还记不记得?
你说你愿意,你说你是我的了。
明明、明明是我先的……
踪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