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伸出了一只手。
阿日斯兰认识他。族中无人不认识他。
他本能地握住了那只手,喃喃叫了声:“王兄。”
有人在地狱给了他一道光,连他母亲和妹妹都未给过的光,他凭本能抓住了这道光,从此扶摇而上,平步青
云。
可是他知道,他所求的不止这些。
可赫戎能给的,至多只有这些。
那道光逐渐黯淡下来,少年储君的脸也渐次淡去,只剩下汗王怒极之后反而愈发平静的脸。
阿日斯兰也忽然平静下来。
赫戎道:“阿日斯兰,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阿日斯兰静静望着他:“王兄,聪明人只在一种时候愚蠢。”
被十余年求而不得的爱恋所困的时候。
如果说,以往十来年,他都可以将那些女人置若罔闻,可是如今这一个,不行。
让他看着他们日日鹣鲽情深、你侬我侬,日后相伴偕老,子孙满堂,他做不到。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赫戎沉沉望着他,似乎想起一些前事,又终究还是道:“阿日斯兰,这一次,你越
界了。”
阿日斯兰苦笑。他不是不会将事情处理得水过无痕,只是他却一次次用这种拙劣的手段,究竟是为什么呢?
“你不过是像个小儿一般,炫耀我对你的宠爱罢了。”赫戎一针见血道,“可是阿日斯兰,你早就不是小孩儿
了。你不能总以为,犯了错叫我一声王兄,便可以将所有事情都全部抹平。”
阿日斯兰瞳孔骤缩,手
崩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