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了么?”
赫戎失笑,将她揽在怀中,“怪不得人说怀孕的人,脾气都又娇又怪,我不过白说一句,你就给人脸子瞧。”明知现在还摸不到胎动呢,赫戎也还是在她腹部摩挲着,“孩子,日后父汗亲自教你骑马射箭如何?可别像你阿娘,娇气成这样。”
玉疏拍开他的手,恼怒道:“走开!”
赫戎笑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脾气坏成这样。以后肚子里这个,估计也是个气性大的。”
玉疏横他一眼,“气性大不好么?谁都跟我似的,心拙口笨,做小伏低的凭人欺负呢。”
赫戎揉搓了她几把,纳罕道:“心拙口笨,做小伏低,让我看看我的小乌兰,这口齿是怎么长的,这种话也能说出来?”
玉疏冷笑道:“别人是如何欺辱我的,你是看不见么?箭都射到我面前了,若换个气性大的,早一箭捅死他了!也是,他连你的话都未放在眼里,更别说我了!”该下眼药之时,她可从不会忘了。
果然赫戎面色沉下来,又道:“白羽此次异常出众呐。呼日格说他能以一当十便罢了,难得第一次上战场便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性,据说他一箭便射死了凉城现在守城的主将,战场上还救了呼日格的性命,果然后生可畏啊!待过几年他长大,我北延又要添一员悍将了!”
玉疏不由问:“白羽真射死了那个主将?”
“韩甫之不在,射死的也不过是个草包罢了。那草包原来跟着韩靖,捞了不少功劳,现在用命来还,也算公平。”他话中有些讥诮,“原说你们大楚的老皇帝昏聩,新上台的小皇帝也不过如此,边防大事,居然这样容易换了
等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