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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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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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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隐,这几年你一直在教白羽功夫,别告诉我,你没发觉他有几分像……”那个名字在她唇边绕了几圈,玉疏只觉口齿缠绵,怎么也说不出那名字来。

    仇隐明显知道她在说什么,沉吟道:“以前从未听说过,或许不过巧合。毕竟……”

    “也不过两三分相似而已。”

    “也许……真是我多想了。”玉疏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将这疑虑暂时抛开,把一封信递给了仇隐,“赫戎与阿日斯兰想使离间计,因此此信,要从速、从快。”

    仇隐抬起头,把信和地图一起攥在手中。

    轻飘飘的两张纸,他却觉得重逾千斤。

    他第一次没有在她跟前垂下头颅,而且直视着她,目光雪亮。

    “殿下,我这几年一直在北延和大楚之间游走,所有人——包括大楚的所有人,都轻贱你、鄙薄你、唾骂你,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原本栖息在架子上的苍鹰低鸣一声,长翼振翅而起,在帐子上方掀起漱漱的风声,它飞到玉疏肩上,丰密的毛羽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光影,以至于仇隐一时都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许久以后他才听到她清静如雪的声音。一时泠泠,一时淡淡。

    “无所谓。”

    玉疏笑一笑,“因为我也并非是为了他们,我只是在为我自己罢了,他们不过恰好和我的目的一致罢了,恰如你、我、白羽的目的正好想通一样。所以感激也好、不感激也罢,皆与我无关。”

    仇隐长长呼出一口气,“臣明白了。”

    “殿下,臣此次来见你,还有一事要报。”

    玉疏看他忽而肃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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