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明珠跳到她脚边,她怒极之下,又觉无力,一行泪滚了下来。
赫戎眼神一动,走过来将她搂着,摩挲着她的肩头,神色莫测,终于淡淡道:“阿日斯兰说有你和大楚通信的实证。”
玉疏将脚边那颗明珠重重踢开了,浮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说什么这里便是我的家……招呼也没有一声,说搜我的帐子,就这么带了人来搜?”
她抬手一指阿日斯兰,恨恨瞪着赫戎,眼神里又有毫不遮掩的委屈,“他是如何知道的?我身边的一仆一婢、一草一木,都在你们的掌控下,这样时时刻刻监视着我,我去哪里和大楚通书信?你还敢说这是我的家?!”
玉疏又哭道:“大楚早换了人当家,我如今回去做什么?连亲爹都不容我,何况是在异母哥哥手下讨生活!”
赫戎将她抬起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温声道:“我自然不信的。如今不过去去疑心,你别多心。”
玉疏狠狠将他的手打开了,“多心?汗王!你抬举我了!我哪里敢多心?”
赫戎想了想又道:“若这次果然是阿日斯兰弄错了,以后你身边的人,都由着你喜欢的来,好不好?”
阿日斯兰冷哼一声,没说话。
片刻之后,有个奴隶从书桌后的立柜里翻出一些字纸来,这些字纸藏在抽屉暗格的最底部,是刚刚那奴隶不小心拆了抽屉,才无意间发现了。
阿日斯兰见了,浮现出一抹深刻的恶意,大笑道:“大汗,我说如何?这大楚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王如此费心。”
他接过奴隶手中的字纸,展开,“果然有书信。”
玉疏全身都僵在那儿,若
危机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