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用那个……”一用药便不能控制的神智,癫狂到让她失去意识的高潮,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一切,都是如此让人憎恶。甚至比清醒着让她承受这场性事,更让人憎恶。
她这点力气完全是螳臂挡车,赫戎难得闪过一点困惑,“不用你受得住?别犯傻,嗯?我可难得这样体贴。”
玉疏讥诮地嗤了一声,不再管他,撇开了头,无力地望向了远方。
她知道接下来等她的是什么。
然后便被赫戎握着下巴把脸扳了回来。
他细细打量了她一会儿,眉目间一抹深思,“为了这点所谓的自尊,宁愿吃苦头,又是你们大楚的说法?”见玉疏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笑道:“好心枉作驴肝肺,若疼了可别怪我。”
玉疏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无力。
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一滴泪掉在他掌心。
赫戎如被烫到了,飞快把手缩了回来。
玉疏的脸失了支撑,倏然往下重重一点,她睁开眼,发现赫戎正以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又有点狼狈地移开了目光,语速飞快地讲:“大楚京城有人来求药,我去边境之时,把药给了。如无意外,老皇帝或许还能撑一两年。”
玉疏未等来一场淫糜的性事,反而听他突然说起了之前被打断的政事,不由警惕地后退一步,“我还未付给汗王报酬,汗王便将结果先告诉了我。你——”她冷冷问:“想求什么?”
“当然,我的丑话要说在前头,想必汗王也知道,我都已经来了这里,也无甚长物能够给汗王了。”
赫戎
灵光(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