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竭力忍耐的样子,赫戎笑得更欢了,眼神又邪肆又恶劣,指尖更轻佻地抚摸上玉疏洁白的颈子,就是故意在戏弄她。
“还是说,这半月未见,玉奴也思念你的男人了么?”他声音逐次低下去,因她的外裳已开,手轻而易举便抓住了一只小巧的奶子,在掌中揉动几下,调笑道:“怎么揉了这么几个月了,还是这小小一团?看来,得生个孩子,倒是这奶儿也大了,还能出奶让主人吸,嗯?”
孩子。
玉疏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不堪重负,被他这轻轻一拨,就断了。
她条件反射性地后退两步,才冷冷道:“我与汗王似乎并非一对有情人,汗王要做便做,何必还生出孽种来,平白无辜害他一辈子!”
赫戎怒气瞬间就起来了,脸色冷如冰霜,毫不费力将玉疏拉回怀中,口中缓慢地道:“孽种?”
他这样子若是叫外面的北延人看见,必定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玉疏却笑得更冷,毫不畏惧地盯着他盛怒的脸。
“难道不是吗?孽种便是孽种,我不想我的孩子,活得像阿日斯兰一样。”
听到阿日斯兰的名字,赫戎按下怒气,忽而又笑了,颇有耐心地问:“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玉奴对北延的了解倒是越来越深了。”她的确比他想象中聪明得多,在这种一句话都不通的情况下,竟也将最恨她的阿日斯兰的消息给打听了出来。
玉疏别开脸,缓缓道:“他的消息不难打听。”和青娘同为被俘来的楚女所生,可是同胞兄妹的命运,却天差地别。北延的孩子生下来,地位从母,所以阿日斯兰生下来便是奴隶,还是混血的
往孽(2/4)